话,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末了,说话那人还轻轻咳了两下。
宁疏缓缓走上前去,揭开一层层轻纱,终于看清了坐在床上的男人。
这位教皇大人约莫二十三、四岁,他有着一头铂金色的长发,碧色的眼眸沉着阴霾,脸色是一种病态的苍白,在灯光下显出几分乖戾。
不知道是不是宁疏的错觉,他隐约觉得空气中,似乎浮动着鲜血的气味。
教皇伸手轻轻掩住了嘴唇,咳嗽了两声。
他似乎真的病得很重,当手放下的时候,宁疏看见他唇间溢出了一丝猩红。
其实
这么看得话,自己也不是没有取胜的机会
宁疏透过教皇那张脸猜测着他的病情,又掂量了下自己的身板。
“过来,”教皇看向站在床沿的黑发少年,目光冰冷,“取悦我。”
下一刻,他被那个身材纤细的少年掀翻在床上!
“你做什么?!”
该死的!
教皇只觉得自己体内的魔力元素在一瞬间躁动起来,他想要狠狠惩罚这个放肆大胆的少年,然而催动元素的后果是自己吐出了一口血。
“我要杀了你!”他被宁疏扭住了双手,别到背后,甚至感觉到那个少年用什么绑住了自己的手腕。
虚弱到极致的身体根本对抗不了少年放肆的举动,他狠狠地骂了出来。
“放开!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个婊子养的!”
宁疏停下了动作。
“你说什么?”他跪坐在床上,看着眼前扭动着身体想要挣扎束缚的青年,声音冷了下来。
“你、这、个、婊、子、养、的。”他一字一顿。
宁疏忽然笑了起来,“啊,我们的教皇大人还没有尝过被双性人操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