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有了,有的过分了!
齐闻秋见他没回答,微微皱起眉:“我本来想轻一点,这样你不会太疼,似乎不奏效。接下来可能有点不舒服,你忍一忍。”
他说着,不等齐归宁回应,手上使了力气,沿着那栗子状腺体中间的浅沟,两侧的凸起向内向前揉压,指尖灵活的刮、顶、捣,擦,每一次都残忍的从那一点上拧过。齐归宁脑袋里快感烟花般炸开,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双腿紧紧并拢,一下将弟弟的手夹在腿间。他眼睛紧紧合拢,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要流出来了,下意识捂住弟弟的手,哀求道:”别!”
“哥哥,再忍一下!”齐闻秋手指被他夹住,也有些急躁,“你怎么这么敏感?”
齐归宁清醒过来,咬着牙问他:“还要多久?”
齐闻秋低头看了看他情况,连忙松开指尖的力气,不再压迫凸起发硬的腺体:“好了!”他用玻璃片接住流出的液体,取下指尖的器具,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齐归宁躺在床上,喘息着平息心情,眼尖的看到齐闻秋扔掉的东西,难以置信的开口:“你居然用避孕套?”
齐闻秋正往桌子那走,闻言回头:“是啊,保证清洁。”他看见齐归宁的神色,反应过来,赶紧解释:“指套和手套找不到了......临时处理一下。”
齐归宁彻底无语了,不知道该问他怎么连医用器械都找不到还是为什么随身带着避孕套,索性沉默着把裤子提起来,穿上鞋走到他身边:“好了?”
齐闻秋“嗯”了一声,在电脑上输入检查情况:“之后我去送检就好,哥哥可以先回学校。”
齐归宁看他熟练的操作流程,感叹原先护在怀里,抱起来举高的小崽也变成大人了,很有点惆怅,一个没忍住,习惯性伸手摸摸他的头:“秋秋长大了,今天多谢你。”他说着,忽然想到门外等着的人,连忙走出去,准备先打个招呼。一开门,只见傅怀霄正靠在门侧,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望了过来。
“怀哥,我没事,那混蛋没”
傅怀霄点头,忽然问他:“脸怎么这么红?”
“”齐归宁沉默了:“怀哥,注意饮食健康,祝愿你永远不用来肛肠科.......”
身后传来齐闻秋的一声笑。齐归宁回头,发现弟弟冲他眨了眨眼,气不打一出来,走过去敲了敲他桌子:“还不长记性?没大没小的。你来了不和我联系这事儿还没找你算帐呢。”
齐闻秋不防被他勒住,一下就埋进他怀里,赶紧求饶:“哥哥我错了!我也刚来不久,没来得及联系你,我之后找你出去吃饭——饶了我吧!”
齐归宁像小时候一样左右开弓蹂躏他一番才放开手,齐闻秋被他闹的有点缺氧,脸蛋桃花般的泛粉,一笑,像被筷子夹起来的圆仓鼠。从小这张脸蛋就赢得不少大人的无脑疼爱,长大了显出少年的清朗蓬勃,简直所向披靡。
齐归宁伸手捏了捏他脸:“好好实习。等你有空了,哥哥带你吃好吃的。”
齐闻秋站起身来:“知道了。你再不走,后面的病人要发飙了。”他说着,面对傅怀霄,礼貌道,“还是要谢谢傅哥照顾我哥。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齐归宁哭笑不得:“你一个实习医生,逞什么能呢?走了,过两天约你出来。”
齐闻秋答应了一声,把他们送出了诊室。
齐归宁这下的确轻松不少,心里的情绪一放,瞬间就感到胃里的情绪上来了,饿的腿肚发虚,他抬手一看腕表,过了饭点一个多小时了,不由对傅怀霄心怀愧疚,连忙说:“怀哥,让你等我这么久。饿了吧?要不然先去吃饭,之后再去安保处。”
傅怀霄没有回答,反而看了他一眼:“还好吗?”
齐归宁没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