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带你买两件衣服去。”
正在这时,服务生适时上来添上茶水,开始上菜,打断了两人间的沉默氛围。齐闻秋一副想凑过来蹭蹭他的样子,齐归宁没忍住嘴角笑意,挑眉道:“干嘛装相。赶紧招了,等我刑讯逼供?说说,这三年干嘛了。”
齐闻秋一下笑了,有种青年人特有的清爽感:“那我忍不住要啰啰嗦嗦了,你不许嫌烦。”
齐归宁认真听着,齐闻秋三年前考上了华大医学系的八年制学位,学业相当枯燥繁重,而他又和家里闹脾气,所以一直刻苦学习拿奖学金,整天忙的陀螺般连轴转,所幸同学和老师都很关照他,他当时还未成年,朋友们就帮助他在校内找工作,或者让他接一些熟人不签合同的翻译活儿,把齐归宁记忆里那个小少爷磨练的成熟许多。
尽管齐闻秋有意避免提及三年前的事情,齐归宁抓到了一两句漏出的信息,齐闻秋大概是同他父亲齐棠君有了嫌隙,所以三年一直没有回到本宅。他过年时还是回过自己家的,而齐归宁不会离开本宅,因此两人没有碰见过。只是......齐归宁仍觉得很不对劲,齐闻秋一个小辈,怎么会和长辈有这么严重的矛盾?
齐归宁暗暗把这件事放在心里,面上不显,给他夹了块高汤豆腐:“我记得你爱吃。”
齐闻秋正喝水,盯着他的筷子尖儿愣了愣。
齐归宁这才反应过来,习惯性的用了自己的筷子给他夹菜,也不知道他现在介意不介意:“习惯了,要不然你放进旁边的碟子里吧。”
“不,”齐闻秋忽然快速一捏碗边,怕一旁的服务生抢着收走完碟似的,一勺舀起那块冒着热气的白嫩豆腐送进嘴里,瞬间哈着气,吐字都不清晰了,”哥哥的豆腐肿么会不吃。”
齐归宁再次无语,幸好他杯子里有凉掉的茶水,伸手推过去:“喝点,烫坏舌头怎么办。”
齐闻秋笑眯眯的接过杯子:“才不会,舌头是重要的人体器官。”他吐了吐舌头,舌尖鲜红:“但是好烫,哥哥一会儿要带我去吃冰淇淋。”
两人说着话,刚见面时那点若有若无的生疏也消失不见,齐闻秋仿佛变回了三年前那个齐归宁熟悉的小孩,死活不肯让他结账,只是拉着他往商场里钻,先是去玩电玩,过了一会非要吃奶茶味的雪冰,一份太大,他要了两个勺子,塞在齐归宁手里一支。吃了一会儿,冲他眨了眨眼:“这是不是更像约会了?哥哥喂我吃。”
齐归宁笑笑,伸手,喂给他一个爆炒栗子:“喂你吃?喂你吃脑瓜蹦儿。”
齐闻秋捂着脑袋,黑亮的瞳仁里满满涌上一层水雾,有些委屈的看着他。齐归宁一开始不以为意,几秒后有些心虚了,齐闻秋从小就这样,一点点碰撞都留青。他捏住齐闻秋的手移开,果不其然,那里已经出现一道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尤其明显,齐归宁视线下移,看见齐闻秋控诉的神色。
齐归宁举手投降:“哥哥错了。”
齐闻秋揉了揉额角,小声道:“那哥哥亲一下。”
“什么?”齐归宁错愕的看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拉手就算了,怎么还搞这一套?
“亲一下额头。”齐闻秋不依不饶。
齐归宁直接拒绝:“不行。我看也没多严重。”
齐闻秋立刻皱起眉:“哥哥昨天见我都一直跟傅哥讲话,也没有很想我的样子,也没有很惊讶的样子,果然上大学了,认识新同学了,弟弟就不重要了。”
齐归宁噎了一下,怎么齐闻秋比起三年前,难缠的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眼看着齐闻秋还要继续絮絮叨叨下去,他俯身过去,满意的看到齐闻秋猝然闭嘴,下一秒,轻轻在他额角吹了一口气。
齐闻秋害愣愣的看着他,齐归宁竖起一根手指,警告:“别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