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打不开……”
有人冲到窗边使劲推拉,却于事无补,惶恐之下,一行人开始搬动硬物,试图砸向玻璃,却蓦然听到一声轻笑。
这笑声出现得毫无征兆,飘飘渺渺的,轻轻落入耳朵里,让在场的人心里“咯噔”一跳。
他们确实都受到了惊吓,剧本里确实提到过此时会出现笑声,可里面明明说是属于女性的声音,第一个出场的厉鬼是这家女主人的鬼魂,可现在……怎么好像是个男人的笑声?
是导演把剧本改了?
纪宁心里也有着相同的疑问,这是原著里没有出现过的变动,但耳机里仍然保持安静,没有传来新的指示,所有人便按照原定的内容继续演下去。
“哗啦……”
正当他们表现出因无法从屋中走出而惶恐不已时,一张老旧的报纸忽然从上方飘落下来,恰好落在了纪宁的手上。
纪宁心中微惊,拿着这张报纸,纸张已然泛黄,沾着不少血迹,字迹模糊,只有最中间的一则讣告保持着清晰。
讣告上的黑白照片是个眉眼漂亮的年轻男人。
他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