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江奕看着看着,愈发觉得不对劲:“老七,白黎轩这模样像不像......?”
[嗯,被你的幻象调戏了。]
“......!!!”
“他不会喜欢你,但我喜欢啊。”
‘江奕’贴在白黎轩的耳边,不留余力地蛊惑着:“我和他又有什么不同,我有着与他一般的模样,我能模仿他在你记忆中的性情,我可以做到全心全意都只属于你一个人,而他不能。”
众观全天下的男人,哪一个不曾幻想过心爱的人只属于自己?更何况白黎轩这样一个掌控欲强烈的人。
七情之欲,色|欲。
这是人欲|望中无法掩盖的劣根性。
“你已经忍了这么久,不知日后还要忍耐多久,你这般解除的人,为何要委屈了自己?”开口,冲着那敏感的耳尖小小呼出一口热气,“来吧,让我们忘却那些个不愉快,痛快一场。”
白黎轩微张嘴,缓缓地凑向了他的嘴唇。
‘江奕’眼中已经胜券在握。
然而就在两唇相接还有一寸距离的刹那,白黎轩迷蒙的双眼从‘江奕’的视线中一擦而过。
他在‘江奕’耳边停住,一字一顿:知道么,我最厌恶的事只有这么一件,你却做得这般无知无畏。
——这天下,胆敢冒犯江奕的人或物,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江奕’毛骨悚然,全身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这一句话并非白黎轩用嘴说出,而是直接传入了‘他’的脑海中。
白黎轩装作色|欲熏心的模样,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找寻‘他’的灵识所在!
‘他’想到要跑,然而已经晚了。
白黎轩的灵识化作锋利的剑刃,顺着锁定的目标,狠狠劈向那暗中作祟的存在。
吊桥前响起一声尖锐的惨叫声,幻境应声而碎!
白黎轩眼中涣散的焦距重新凝聚,在他的视野中,恢复正常的吊桥锈迹斑斑,引路蝶拍打翅膀飞过了吊桥,桥下的蝇虫嗡鸣打转。
他第一时间仰起头来,似是求证道:“前辈?”
江奕此时心中极其复杂,还有点乱。
但见白黎轩期颐的模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