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叹气。
就算大家平日里压抑着没有表现得太明显,但真实存在的东西并不会因为谁的刻意遗忘而消失,男人刚才的惊惧就足以代表族内大多数人对少年的态度。
他知道苍烬心中比谁都门儿清。
就像他们对少年抱有恐惧一样,少年也始终没有将他们认作是可以信赖的族人。
这些年发生的一切还是给双方都带来了隔阂。
气氛僵持了一会儿,少年没有再开口,男人则坐立难安,不断盼望苍狼能够快一点回来。
“酋长,我会一些治疗的方法,能否让我为您看一下手臂?”
几人都没想到的是,在众先一步打破宁静的,竟然是苍烬身后那只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小契鬼。
“你会治伤?”男人眼中流露出明显的不信任。
在此没有现成的草药可以用,也就是说眼前这只小契鬼打算给酋长徒手治伤,而徒手治伤又是什么概念?能够做到徒手治伤,对方至少有着一定的治疗知识和手段。
但是怎么可能?
能够获得治疗知识的现有途径只有两个,要么靠自己冒着中毒受伤的风险亲身试验,要么由族里的祭司亲口传授。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在这片死亡率极高的大陆上,救死扶伤的本领只会让他们成为整个部族的宝藏!
不是每个部族都能拥有一个懂治伤本领的祭司,如果族中出现了这么一个人,即使是契鬼族也会想方设法保护对方,更别提将其拱手让出。
契鬼族是契族的附庸,同时也受契族的庇护,只有契鬼族的人才能做这契鬼贩子。如果这只契鬼真的有着治伤的本事,又怎么会被契鬼族给放弃?
酋长和男人的想法一致,不过碍着苍烬的面子,他没说出来。
契鬼族和契族宛如云泥之别,而契鬼族酋长和一只普通契鬼的身份差距又何止是天和地。
猜疑的两道目光如针刺一般投射|过来,江奕的神情却平静极了,他早就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面对不配合的伤员病号,江奕想到的解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