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而是疼痛来得太突然,信他啊!
医生正骨之前都会分散病人的注意力,避免对方过于紧张,所以江奕真不是故意让酋长难堪。
至于昨天酋长宛如在看充|气娃娃一样的眼神。
淡然一脸的江奕表示,他会放在心上么?
呵。
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江奕让男人带人去采摘配置接骨药膏所需要的几种草药。
接着离开石屋,来到广场。
看着苍狼隐隐带着祈求的目光,江奕道:“我本该谁也不救。”
苍狼一愣。
江奕没有夸张,若非是与任务有直接牵连,他不会主动去救助他人。
万事有因有果,某些时候或许只是他不经意间做出的一个小改动,就能引发之后无法估计的重大灾难。
而他却只是个没有实质身份的任务者,是世界的过客,一个拿到绿卡可以短暂停留一段时间的人,无权改变本地人的命运,无权影响世界的走向,也无法承担引起改变的后果。
说他不近人情也好,说他冷血冷漠也罢,但这就是他穿梭不同任务世界时的处世之道。
可是现在不同了。
江奕道:“如果没有苍烬的话。”
心中黯然的苍狼霎时间眼睛一亮,刚才他听到了什么?
但江奕看着一片狼藉的广场,现在没时间让苍狼考虑清楚了。
他还要赶着回去给少年做狼耳睡衣。
“准备锅、水和木柴,让人在我旁边煮上沸水,再给我一把手掌大的骨刀。”
“让人去采摘止血草,越多越好,但必须在一炷……太阳升过头顶之前回来,除了止血草,还有以下几种草药,你听好,千万别找错。”
“可以消炎的针草,注意是黑色不是绿色,顶上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