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过错位的那根筋也被楚凛及时板正了回来。
冷静下来之后,甚至回想不起当发现江奕没有出事的时候,自己刚才为什么如此生气的原因。
因为他当时完全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理智?
因为贸然行动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计划的实施?
还是因为他对江奕的一切一无所知?
楚凛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衣袖顺势滑下,露出来的手臂依旧干瘦,却将江奕给硬生生拉了起来:“罢了。”
江奕被拉着站起了身,半拘着身体。
头盔在刑|杖的时候便搁下了,如今头发没了束缚,自然垂落,拂向楚凛的耳畔与颈项。
燥热的鼻息交缠在一起。
楚凛呼吸紊乱,只觉得这个姿势过于亲昵,眼一横,扭头看向旁边:“躺上来。”
考虑到楚凛的伤情,江奕想拒绝:“奴……”
听出江奕话里的意思,楚凛有些微妙的心情立马变成了明晃晃的不高兴:“你根本就不是宫里的奴才,别跟我兴这套。”
江奕只得领命上了榻。
卧榻上就这么大点地方,更何况楚凛不能剧烈动弹,为了放松伤口周边的肌肉,基本保持着平躺,两人身体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一起。
楚凛有点别扭,想说点什么,到嘴却又忘了,抿着嘴兀自深沉。
同样考虑到这副身体的伤势,江奕面朝楚凛的方向调整成侧躺的姿势。
这倒是方便了他观察楚凛的不自在。
看着楚凛尚且青涩的模样,江奕心中又泛起了一阵柔波。
他像之前那样将手伸了出去,不过没有贸然放在楚凛的额头,而是先轻声请示道:“陛下?”
一听见江奕的声音,楚凛从纠结拔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江奕想做什么,但不难看出这请示的意味。
微微点了下头。
手掌触碰下来的一瞬间,传递到肌肤上的是一种别样的凉意。
凉意以被触碰到的地方为圆心,朝四肢扩散,舒适感沁人心脾,连肩膀上的剧烈疼痛都变得模糊了不少,逐渐感觉不到。
楚凛不知不觉间眯起了眼睛,完全是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