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好像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许久,才慢条斯理地道:“你先叫几声秦隐哥哥让我听听。”
江时:“……”他闭上眼睛,无声地骂了句脏话。
为什么就是绕不开哥,叫老公不行吗roz
秦隐却一无所觉,他笑着反过来哄他:“叫声秦隐哥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江时这次接的很快:“那你呢?”
想要你也可以?
不要多的,只要你可不可以?
秦隐却没反应过来,挑眉问:“什么?”尾音微微上挑,听着就挺欠扁。
江时半晌没说出来话。
我都已经躺/平/任/操了,你他妈居然只想当我哥?
还能怎么办,不如给你一把刀,捅死我得了。
真·不服不行。
江时胸口憋了一口气,难受得厉害,却也不能把他怎么办。
最终,江时还是被他哄着,痛苦又顺从地叫了好几声“秦隐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痛苦地一早上,我的存稿真的成熟了,都会自己发出来了。
第18章 第十八章
挂了电话,秦隐进屋,曲着手指敲了敲桌面,手机碰到桌子,弄出了不大不小的声响。
孟煊正在玩手机,听到动静才抬头。
秦隐眉一挑,勾勾手:“车钥匙。”
秦隐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孟煊当时还有两局交流赛要打,怕他等不住提前走,直接抢了他的车钥匙。
孟煊不干,一张电竞椅坐的四平八稳:“局都给你攒好了你想溜?”
“没说不去,”秦隐耐心有限,眯了眯眸,朝他踢了一脚,“麻溜点,我去接个人。”
孟煊这才给队员老莫打了个电话,让人把车钥匙送上来。
秦隐拿到了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