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中规中矩地评价:“实力很强,其他不熟。”
这话倒是没说假。
秦隐最年轻气盛的时候,见人就喜欢开嘲讽,偏偏他出道即封神,现在在役的不少老选手或多或少都被他怼过。
其中越挫越勇的有,自闭怀疑人生的也有,除了陆闫,他没有任何反应。
那个闷葫芦,除了训人,就没听他说过三句以上的话,就这,谁能跟他熟?
江时撑着下巴,第一次不依不饶地追问,又像是单纯地在聊聊天:“那人品呢,输了会推锅吗?会骂人摔键盘吗?”
秦隐划拉屏幕的手指顿了顿,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收了手机,抱拳看着江时,唇角缓缓勾出一抹玩味的笑:“不是,我就说了那么一句,你还惦记上了?”
江时愣了半秒,第一次从某人身上闻到了酸味,他觉得特别有意思,新奇又刺激。
但也不忍心他家秦美人儿在醋里泡太久,江时轻笑一声,坦然以对:“我不惦记,但有人惦记。”
秦隐挑了挑眉,没说话。
江时笑:“前一段时间,论坛有人锤某队长改名装菜鸡,结果组到主播在线翻车的帖,我就是那个主播。”
秦隐明白过来,乐了:“那个队长就是陆闫?”
他乐得根本停不下来,非常意外陆闫竟然能干出那么傻逼的事。
江时笑了笑,默认。
“我去看看。”秦隐做势就要掏手机,才想起那个狗屁论坛早就被他删了。
江时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你不常逛论坛啊。”
秦隐退役这半年也是秦黑最猖狂的半年。
江时当时也不知道打哪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