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屏幕紧跟着也亮了起来。
上一次听到这个声音还是几天前,那时候秦隐在江时的手机上看到了一堆代码。
但这次没有。
秦隐只是瞟了一眼,手机的通知栏里干干净净。
他对那些代码其实没有太大的好奇心,但又忍不住地想,江时最近的不开心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但这个想法只是一瞬,既然江时不想让他知道的,那就有他的道理。
秦隐把卧室开窗通风,拿了睡衣去了楼下浴室泡澡。
江时拿到手机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小程序里,X十分钟前发来一条信息。
X:你想将Max-7的账号永久废弃?
江时盯着这条看了好一会儿,没回复。
对话框里,比X那条消息更早的三十分钟前,JS曾发出过这样一条信息。
[帮我一个忙。]
市中心最豪华地段的某栋公寓大楼下,黑色路虎已经停了有十多个小时了。
直到天光大亮,陆闫终于闭上眼,嘶哑的嗓音在喉咙滚了滚:“走吧。”
江时今天八点不到就醒了。
他昨晚顾忌着隔壁有人,且还是个刚失恋的,到底没跟秦隐胡闹太久,睡得早醒得也早。
江时拉着秦隐去后院遛了一会狗,等阿姨把早餐端上了桌,才去敲客房的门。
餐桌上,江时等谢容浩吃完:“你宋哥要去公司,我要去ONE,你是跟他走还是跟我走?”
那个语气,就差直接说“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了”。
谢容浩想起昨天晚上查的SKY的相关信息,没怎么犹豫地道:“我跟你吧。”
江时:“行。”
训练房里,江时跟经理教练都打了声招呼,在旁边给谢容浩开了一台电脑让他玩。
苏寒凑过来小声八卦:“谁啊?没听说咱们一队要来新人啊。”
江时看向谢容浩,见人已经戴上了耳麦,才放下心,然后十分冷酷无情地把苏寒推了回去:“训练你的。”
ONE、SKY、DR等国内十几家战队今天约了线上友谊赛,江时把直播挂上,直接开了两局单排找找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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