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冷得像冰,“那你知道的还挺多。”
“不,我开玩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X想起前两天那条无疾而终的消息,直觉这事不会简单:“大佬,万一Evan现在已经知道7是你了呢?你打算怎么做?”
江时轻笑了一声,压下眸底沉重的晦涩:“谁知道呢。”
这话就非常有意思了。
虽然大佬的想法一贯虚虚实实让人琢磨不透,但没有人能比他自己更清楚想要什么了。
X还想细问,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奇怪的声响。
江时握着手机,X的声音颤抖得已经变形了:“操,那家伙醒了,大佬咱们改天再聊啊,挂了!”
训练房里。
苏寒正好一局结束,回头一看江时电话也打完了,忙问:“四排,大嫂你来吗?”
江时轻轻呼出一口气:“来。”
当晚日常训练结束,秦隐和江时一起回家。
秦小影同学这两个月长大了不少,当然,伴随着日益见长的还有它的脾气。
不给摸不给抱,严重的时候,连它的沙发都不让江时坐。
秦隐煮好牛奶就先上了楼,江时捧着牛奶靠着沙发慢慢喝。
小猫从猫爬架上跳了下来,踱着猫步过来让他腿边刨坑,就差直接对江时说你快滚蛋了。
当然,最后还是被江时摁住好一顿修理。
江时吸完猫上楼,秦隐刚结束视频会议。
“牛奶喝完了?”
江时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秦隐见他一脸不开心,笑了笑:“谁惹你了?”
“还有谁,”江时瞪他,“你儿子。”
秦隐假装不懂,拉着让他坐自己腿上,去揉他的肚子:“你能生?”
“你想得美,”江时突然伸出手,出其不意地将他的黑色短发揉的乱七八糟,心里却无端地畅快起来。
让别人吸猫去,江时才不稀罕,他可以吸他的秦美人儿。
江时在秦隐脸上咬了一口,又嫌弃地把口水擦掉,眯起眼睛抱怨:“说真的,你儿子这么记仇,是不是遗传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