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清醒, 加上之前喝过的酒在身体里发挥着作用,布洛迪倒是感觉不到特别冷。
他看了一圈周围,感觉十分安静,除了他之外, 花园里并没有其他人,这让他神经更为放松了些。
虽然他能够做到阿尔弗雷德曾经教给他的那些宴会礼仪, 但布洛迪觉得自己并不怎么能习惯这种氛围, 至少不像他的哥哥布鲁斯一样,那么得心应手的圆滑地处理任何人的话题,他顶多就是不出错罢了。
比起在那种环境之中, 布洛迪倒是更情愿待在这显得有些冷清的花园里。
他循着花园里的石子路走过去,在看到长椅后做了下来,舒了口气, 抬手拉了拉自己的衣领,决定在这里待一小会再回大厅里。
微冷的风拂过脸颊,让他因为酒气上涌而升温泛红的脸蛋感觉更加舒适了些, 而且因为是坐姿, 他的身体感觉也更加轻松。
直到他听到一声呜咽声, 原本舒展开的眉头因此而蹙起。
这是哪里来的?
一开始布洛迪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直到过了一两分钟, 他又听到了这种声音,不禁站了起来,想要知道这个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