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二队也不是不行,但是……”
“但是他是自己想走啊。”谢辞说。
阿奶猛地愣住了,窝窝轻轻叫了两声,仿佛在说,傻瓜傻瓜。
“寂寞为啥要走啊?”阿奶愣了半天,又问了一遍,“他真要走吗?”
“你觉得呢?”谢辞反问。
这个反问让阿奶又愣了一会儿,然后他长长叹了口气:“也是啊,寂寞这些天都这样,看着就是要走了。”
“嗯。”谢辞点了点头。
“但是吧!”阿奶突然又一拍大腿,“他干啥招呼不打就要走啊?一块儿打了快两年了,一点儿兄弟情都没有的啊?”
“可能就是因为有兄弟情,他才什么都没有跟你们说。”谢辞说。
他倒也不是说假话,寂寞这人虽然性格问题挺大的,但曾经,他们也是一起走马吃尽长安瓜的好兄弟。
阿奶那嗓门儿小牙也听见了,走上来,脸色也变得不太好。
UG成立之初,台越戏称他们四个是“两个没头脑带着两个不高兴”,谢辞一贯高冷,阿奶大大咧咧,小牙什么都不往心里去,寂寞则总是看起来很忧郁,按阿奶的话说“骨子里透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