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平了。”谢辞笑了笑,走上来一步。
俞欢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在基地他们很默契的不做过分亲热的动作,最多是拿外卖递水的时候,悄悄勾勾小手,俞欢感觉这算是某种程度上的禁丨欲,但是他也认为这是必要的。打职业是打职业,搞黄丨色是搞黄丨色,这两件事还是应该分的清楚一些。
但这就导致每一天都能看到辞哥,挨着辞哥,却又不能碰,这股火压抑的很难受。
“非礼勿动。”俞欢伸出一根手指头,抵在谢辞肩头,不让他再往前。
谢辞抬了下手,一副要攥住俞欢手指的架势,但他最后还是没有真的上手。
俞欢松了口气,这当口月黑风高,黑灯瞎火,两个人只要肌丨肤相触,必然立刻就会干柴遇上烈火。
那可就全乱套了。
“明天周五,是休息日。”谢辞说,“我来就是想问问你,明天有安排吗?”
“当然没有。”俞欢说。
“谅你也没有。”谢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