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们俩其实穿的不少,正常的T恤牛仔裤,但是进了冰场就像是走错了季节。
俞欢租了外衣过来,很厚实的棉服,红黑相间的。
“还行,不是太丑。”俞欢点评着,穿上自己那件,又把拉链直接拉到最高处,领子立起来,声音从领子后面闷闷的穿过来,“怎么样?”
“帅。”谢辞笑着说。
俞欢一下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催着谢辞把他那件棉服穿上。
看看周围这年龄构成,工作日除了小孩就是中老年人,估计也不会有人认出他来,谢辞把口罩摘了,然后两个人到储物柜边上去换鞋。
“你会滑冰吗?”俞欢边系鞋带边问。
“当然不会。”谢辞头也没抬,努力把脚往冰刀里塞。
俞欢看谢辞的冰刀鞋带绑的紧紧的,能穿进去就有鬼了,忍不住问:“你就不怕你上了冰站都站不住,在我面前丢人啊?”
“你不是也一样站不住。”谢辞终于发现冰刀是硬材质,要先把鞋带完全解开才能穿进去,立刻开始操作。
“这你就错了。”俞欢笑了,“我们那儿冬天湖都上冻的,有好几个野冰场,我小时候就跟那片儿混大的。”
“啊?”谢辞抬起头来,愣了愣。
“啊什么啊。”俞欢难得见到谢辞一脸茫然的样子,只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