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团处于混沌状态的神奇物体了。
应该……不会吧……?
“拆吧拆吧。”兔神怂恿着,“哎,刚才你们说的品味那些,是什么梗啊?”
“就是小俞给人送东西的时候,挺……那个的。”谢辞想了半天,没想出来怎么遣词用句。
“那个?”兔神愣了一下,“是哪个?”
说话间,谢辞已经把礼物盒打开了,看到礼物的一瞬间他猛地怔了怔,脸上的表情变得很精彩,看起来又想笑,又想叹气,但是也没有特别不喜欢。
兔神一看谢辞的表情就来了劲,凑上来看。
“我懂了。”兔神的嘴角抽了抽,“小俞还真是……少女心啊。”
“少女心什么啊。”谢辞乐了,“他就一个小傻子,上次休息日我俩逛街去了,他说要给我挑个礼物盒,你是不知道他都挑的什么,赤橙黄绿青蓝紫,演巴啦啦小魔仙呢跟我这儿。”
“这么厉害吗?”兔神一脸震惊,“看着挺正常一孩子啊。”
“他平时就穿黑的白的,加上优衣库印花,看不出来。”谢辞笑着,“对了,我跟你说,小俞居然会滑冰。”
“轮滑吗?”兔神问,他的表情带着些许玩味。
“不是,水冰,小俞是北方人,学过这个。”谢辞如数家珍,“他好像还考过级,滑的可厉害了,还会倒着滑。哪天我带你一块儿去吧,挺好玩儿的。”
兔神看着谢辞,没说话。
谢辞又自顾自的巴拉巴拉说了一会儿,才愣了愣神,发现兔神一直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盯着自己。
“你这眼神怎么回事……”谢辞想了一会儿,打了个自己觉得比较贴切的比喻,“就跟我是个沉睡了十年刚醒过来的植物人一样。”
令他惊讶的是,兔神居然点了点头。
谢辞有点蒙了,难道我真沉睡了十年?要真是这样他恐怕就不是抑郁倾向,是精神分裂了。
“辞辞啊,你知道我有多久没见过你这样了吗?”兔神说。
“什么样?多久?”谢辞一头雾水,“咱俩一共认识了也就两年多吧……”
“就是像现在似的,跟个二傻子一样乐,见天儿跟我说别人的事儿。”兔神顿了顿,看着他,“得有两年了吧。”
此言一出,谢辞和兔神一起沉默了。
两年,他们都知道这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