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怕给我拍碎了吗?”俞欢问。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台越乐了。
“挺好的。”俞欢又喝了口水,“我现在比较脆弱。”
“行了你别说话了,到时候病情恶化了Z神得给我拆了。”台越笑着站起身来,“走了啊。”
“拜拜。”俞欢说。
第二天俞欢醒来之后,感觉身上舒服了不少,最主要的就是那种围绕他浑身上下的酸痛感终于几不可闻了,发烧似乎也没那么严重了。
于是俞欢坐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谢辞发短信。
-一只鱼:早啊辞哥。我好多了。
-一只鱼:比赛加油!
然后又去找医生检查,量了体温验了血。
“你烧退的差不多了,但是身体挺虚的。”医生这么说。
“那我……能出院吗?”俞欢问。
“你着急的话可以出院,但是得打个吊瓶再走,我给你开点药,回去注意吃着。”医生说。
“好好好。”俞欢点头答应着,心思已经飘回了基地。
打完了吊瓶,正好是中午,这个时间辞哥他们已经在水星馆了,俞欢也不想麻烦队里其他人,自己叫了个车回基地。
回去的路上,他打开直播看着,这时候周中赛已经打到第二局了,源源坐在他之前那个位置,看起来还不错。
“小伙子你看什么大片儿呢?”听到直播间里传来的枪声和说话声之后,司机挺有兴致的问了一句。
“啊,没有。”俞欢笑了笑,“我看比赛呢。”
“打枪比赛啊?”司机问,“都打成这样儿了,靶都被打成筛子了吧?”
“没有,是……电脑游戏。”俞欢硬着头皮继续解释。
“哦——”司机拖了个长音,“你们年轻人是不是都爱看这种啊,我儿子也是,没事儿就看什么吃鸡比赛,我就不懂了,吃鸡有什么好看的啊?看着不饿么?他就跟我说,吃鸡不是吃鸡,是电脑游戏,嗨,我就更不懂了。”
俞欢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了,礼貌的笑了笑“嗯”了一声。
司机的话匣子倒是打开了:“小伙子,我跟你说我那儿子,周末了我说去公园转转、爬爬山他都不干,非要玩什么游戏,还看比赛,一个电脑游戏有什么好看的。他还有偶像,什么Z神,中不中洋不洋的也不知道什么人。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