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自从这场迷之挠痒痒大战从双人游戏变成多人之后,谢辞就一直没怎么参与,作为高岭之花的架子该摆还是要摆的。
小牙和源源同心协力把阿奶按在电竞椅上,对着他的老腰左右开弓,别说阿奶肚子上那圈游泳圈戳起来还挺软的。
就在阿奶开始求爷爷叫奶奶的告饶时,俞欢忽然感觉后腰上凉了一下。
一回头,就看见谢辞若无其事的站在他后头,手飞快的从他腰窝上挪开。
“你他妈……”俞欢这次是不敢喊了,台越还在那边拿着手机拍呢,他转过脸去看着谢辞比口型:没完了是吧?
谢辞点了点头,眼里满是笑意。
“信不信我弄你。”俞欢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巴不得呢。”谢辞的声音像风似的从俞欢耳朵边上飘过去。
“……操。”
就这一句话,愣是在这个晌晴白日的下午,在阿奶“哎哟大爷我错了”的求饶声里,让俞欢开始了一些非常不合时宜且无法收场的想象。
这时候谢辞又凑上来,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阿奶身上,谢辞在俞欢的耳朵后面轻声说:“假期还有五天呢。”
“你在暗示我什么?”俞欢没敢回头,谢辞的呼吸吹在耳朵上,他整个右半边身体都麻了。
“你懂的。”谢辞说。
“……我还是个孩子。”俞欢下意识的说。
“我也没说要做到最后一步是吧,答应你了在一起再考虑这件事的。”谢辞的声音更轻了,“但是用手也可以……”
“快别说了哥。”俞欢无力的哀求了一句。
再说下去就要有画面了,那天在水星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