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俞欢的注视,谢辞转过脸来,目光相触时冲着俞欢一笑。
一瞬间,有股暖流在俞欢的心底升起,金色的灿烂的,流淌到四肢百骸,盘旋着充满心间的爱意,让他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是我朋友。”俞欢笑了笑,“我最重要的朋友。”
不只是朋友,更是爱人,是骄傲,是依靠。
这句话的弦外之音,在场除了苏湛没人能明白,但苏湛没听到,只有田阿姨乐呵呵的接话:“那等老苏头出院了,欢欢带你朋友到家里吃饭来,最近我们把小仓库拆了挪出来一块儿空地,烧烤特别合适。”
“好。”俞欢把目光转回这边,看着眼前这些人的笑脸。
这一晚谁都不想回去,但是医院的陪床证只有三张,最后在众人讨论之下,给了苏老头儿的亲孙子苏湛、比亲孙子还亲的俞欢和还有他“最重要的朋友”谢辞。
晚上三个人都没说什么话,老头儿的体力还是不太好,吃了药就睡了,这时候才九点多,天已经挺黑的,俞欢跟谢辞在病床的外头,苏湛在病床里头,各自坐着。
“我去买点水和零食上来吧。”谢辞说。这一晚还很长,病房里只有老苏头儿喝的营养粉,医院里当然也没饮水机。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