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谢辞说“信我”的时候,一般都很可信。
除了这次。
第三天。
如果第一盘谢辞依旧全队第一个被点杀还可以解释成是发挥失常的话,第二盘在山里UG直接0杀被围,就再也不是任何失误可以形容的了。
Zed这盘不是第一个死的,因为俞欢这次极度注意Zed身边人的位置。
“你站在最高点。”他说,“龙顶山上面。”
“好。”谢辞说。
之后俞欢命令队友从山的另一边走,这是一个他挺熟悉的山坳,是个背坡,地形合适,虽然爬坡时看不到山顶的人,但神奇的是山顶的人也会看不到他们。
所以当那个雷从山坡上丢下来,一瞬间在UG队员的脚底下炸开时,俞欢甚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半秒钟后他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了脚,浑身上下,一片冰冷。
这是夏决那场封神之战时,他一雷团灭KOG的点位。
欧洲战队送了俞欢一个漂亮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谢辞拼着打倒了几个人,但没能完成淘汰,UG直接出局,接着山顶演变成混战。
俞欢没继续看下去,他向后重重靠在座位上,闭紧了眼睛。
没有任何外因。
单纯的,菜,被秀智商,技不如人,对面胜之不武但不违规。
这些关键词随着血液轰隆隆的从脑袋里往上涌,俞欢努力让自己冷静冷静冷静。
第三天结束,UG排在第五,分差拉大到46。
在PGC这个淘汰一人得1分,吃鸡一把得10分的规则里,46分,还剩12场,已经是一个很大的差距了。
结束时俞欢看了一眼东南角,那片观众区原本明晃晃的亮着PCL的灯牌,还有数不清的“UG”“Zed”和“Lie”,现在虽然还举着却没人再有心气去晃它们了。反观主观众区,属于凤神的冰蓝色,连成了一片足以将UG淹没的海洋。
“你们两个,到我房间来开会。”车回到酒店后,台越只对谢辞俞欢简短的说了这么一句。
今天他脸上笼着一层寒霜,从来没有这样过。台越紧张过,焦急过,俞欢却从没见他发过火。
关上房间门,台越连段飞都赶了出去,俞欢跟谢辞并肩坐在酒店的沙发上,双膝并拢双手放在膝上,像两个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