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继续喂狗,头都没回地说。
“那您要养这条狗吗?”周卑走到他身边蹲下。
宿郢转过头看他一眼。
周卑冲他笑了笑,漂亮的眼睛弯出一个没有丝毫笑意的弧度:“如果您不养的话,就不要喂它。”他摸了摸残疾狗的背部,道:“狗呢,是除了人以外最贱的一个物种,记吃不记打,你给它一口吃的,它就能把你当自己的主人,以后你走哪儿,它都想跟着你,不管你怎么打它,只要肯喂它,它就会摇着尾巴回去,就算腿被打断了,还是会回去,除非……主人再也不给它吃的。”
“所以?”宿郢转过头剥开第三根火腿肠,漫不经心地问。
周卑愣了愣,笑道:“所以……您不觉得狗很贱吗?”
“哦,那又怎么样。”
“您要养吗?”
宿郢没有回答,他一点点地给狗喂火腿肠,周卑也没有再说话,一直蹲在他旁边看着他喂。直到看见火腿肠全部被喂完后,周卑才又开口:“宿先生真是个好心人。”
“你说够是除了人以外最贱的一个物种。”宿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