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一路上周卑都没有对此说过一句话,直到回到了家门口,他开了门拉着周卑往里走时,周卑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了。
“怎么了?”
周卑低着头不说话,过了一会儿甩开他的手,转过身背对着他。
宿郢叹了口气,靠在门口边上点了根烟抽。抽完一根点了第二根,第二根快抽完时,脚都站麻了。他走进屋里,转过身,拉着门叼着烟问:“进不进?”
周卑没反应。
“再问你一遍,进不进来?”
那小子还是没动。
宿郢把烟掐了扔到垃圾桶,然后出门一把拉住周卑的胳膊,将人粗暴地拽进了屋里,“砰”得一声关上门。
关得太狠,窗户都震着摇晃了几秒。
他对着眼前这要死不活的小娘炮说:“我没心情跟你叽叽歪歪,有些话我就说一遍,你听好。”
“从今天开始,我不管你成年没成年、需不需要,十年之内,我就是你的监护人,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可以不听任何人的话,但必须听我的话,你听我的,我就会对你好。”
“我不管你的过去,我只管你的未来,谁都不要你,没关系,我要你;谁都不爱你,也没关系,我来爱你,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你的遗憾我来弥补,你没有达成的愿望我帮助你实现,你想要的一切,我能给你的都会给你。”
“你必须去看病,必须好好活下去,晚上九点前必须回家,必须在十一点前睡觉、早上七点起床,必须要吃蔬菜、喝牛奶。”
“每周必须要跟着我去健身房,每天必须跟我出去散一小时的步。”
“还有很多必须你需要记住,我不一一列举,之后会补充,最后,最重要的是……”
宿郢抬起周卑低着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