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最后“是不是”那三个字说得格外温柔,像沾了蜜糖的清风,尾音微微上扬,听得一旁的宿郢忍不住侧目。
“我说,你俩能别这么腻歪吗?”宿郢看着黏糊成一团的人狗二人,总觉得自己是不是矫枉过正了。
可想了想,又觉得不是自己的错,才一个月而已,谁能想到周卑说变就变,从一开始的拉个手都要甩三下变成现在这种浑身上下散发着腻歪气息的人。
明明一开始,周卑还是个连说“喜欢”都臊得开不了口的人。
一个月前的那天——
“怎么样,你要来试试爱我吗?”
“我、我不会。”
“不会?那就学咯。”
宿郢教给周卑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正确地表达自我意愿。他把周卑拉到面前,面对面坐在上发上。
“来,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受?”
“心在跳。”跳得很厉害,响动大得连他自己都能听见。小鹿乱撞已经不足以形容,就算撞可能也是一群磕了药的老鹿,死皮赖脸的,拉都拉不住的那种。
“跳得厉害吗?”宿郢将手掌覆在周卑的胸口,摸到了那几乎要蹦到他手心的心脏搏动,他笑了出来,自问自答,“很厉害。”
周卑侧低着头,一动不动地任由那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耳根子漫上了红霞,像只被揪住了耳朵的兔子。
“你知道你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厉害吗?”
周卑抿着嘴:“是个人都会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