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中年人,也就是杨文见此情景,知道这一行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但他还是坚持露出了得体的笑容。
等几人坐定后,汪娟给宿郢倒了一碗水:“儿子,喝水。”
宿郢把带着煤灰味儿的开水喝了下去,不慌不忙地跟汪娟说:“下回烧开水,把锅盖子盖上,不然水里都是煤灰味。”
“哦,好。”汪娟窘迫地用手擦了擦裤子边,跟杨文说:“你别喝水,我现在再去烧。”
“不用了,坐下。”宿郢说,“不是要认亲吗,那就认亲,认完了我还有事要忙。”
他这幅公事公办的样子让汪娟、杨文两人都尴尬了起来。气氛僵硬了许久,最后还是杨文缓过神来,说:“清择,真的很抱歉,这些年来我都缺席了你的成长,这些也许我来得有点突兀,也许也出现得有些晚了,但是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爸爸并不是不管你,只是爸爸一直以来都不知道你的存在,我以前也去尝试着找过你们母子俩,只是等我去的时候,你们已经不在那里了。”
“你去找过?”宿郢打断道。
杨文脸上抱歉极了:“我知道是爸爸我的错,但是我确实去找过很多次,十五年前我就去找过一次,之后又断断续续去了五六次,但都没有打听到你们的消息,我以为再也找不到你们母子俩了,一度痛苦得难以入睡,这么多年下来,落下了失眠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