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
柏城真的让人打了脸,有两个刚刚整好的鼻子都被打歪了,哭唧唧地跑了,还说要告他。柏城不屑一顾,当天回去就把这事儿给宿郢当了笑话讲。
“整容?整的什么样?”
柏城说:“像你,像吴郁,可能觉得只要长得像,我都能看得上。”
宿郢撇了他一眼:“难道不是?”
柏城很坦诚:“刚开始是,现在不是了,现在我只看得上你。”
说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自己裤子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塞到宿郢手里,期待地看着他:“你看看。”
“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
盒子看起来就是个首饰盒,但是稍稍宽大一些,不是戒指,那就只能是项链或者手链了。这个柏城,还送这个,一把年纪了倒还会玩个浪漫。
宿郢打开看,是条项链,银色的链子上串着个金色的小饭碗挂坠,挂坠非常精致,上面的花纹都看得一清二楚,很漂亮。
柏城问:“怎么样,喜不喜欢?”
宿郢拿起来放在手心里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他:“给我饭碗干什么?要饭?”
“什么啊,也亏你想得出来。”柏城说,“你忘了,之前咱俩办事儿的时候有个朋友给我打了个电话,邀请我去看一个跟吴郁长得很像的人,你把电话抢过去不仅威武地接了请柬,还留下了一句狠话。”
“什么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