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要害死你爸啊!”
宿郢:“……”
保镖:“……”
汪娟还在继续:“他是你亲爸,你竟然还要把他往火坑里推,你怎么会变得这么恶毒啊!”
世界上总有这种人,你恨不得敲开他们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脑浆还是杂草。
最后,宿郢还是把杨文的地址透露了出去,让讨债的把人带走了。汪娟因此被他气得用公用电话打过来骂了他好几次,被他挂断电话后,借着别人的手机发了不少短信来继续骂。乡野村妇的骂人话格外脏,难听得令人难以想象,如果换了杨清择本人在这里,被这些从自己母亲嘴里说出来的恶毒话刺得跳楼都有可能。
他把对方的手机拉黑了。手机拉黑只是电话打不通,但短信还是看得到的,只是宿郢并不去看。
柏城回来后知道了这件事,拧着眉批评他:“你这处理方式不对,要是我,就直接让人把杨文的手腿打断,让他生活不能自理,你妈不是受不了杨文的毒打还舍不得离开吗?那就让她守着不能打人的杨文,继续过她的好日子去,省得现在还来骂你。”
“她要骂人我总不能把她的嘴缝上,不过,虽然你的处理方式听起来是不错,但是你要知道汪娟是什么样的人,她那个脑子连个小学生都不如,你就算把杨文的手脚都打断了,她只会被杨文洗脑洗得更可怕,到时候我怕是除非换个城市生活,不然没办法摆脱她。”
柏城一想也是,叹了口气:“她那样的人,是怎么把你生得这么聪明的?老实交代,你这回炒股又赚了多少?”
宿郢笑道:“赚再多也比不起柏总身家的一根毫毛。”
“那不一定,我看你要是生对家庭,搞不好现在比我能耐多了。”
“唔,总归没生对家庭。”
“那也不要紧,现在也聪明的紧,这世上能无师自通自学成才的人不多了。”柏城赞完他,把脸凑上去求亲。
这老男人刚开始还不愿意在床下头做这种动作,觉得太娘炮,后来发现这样做能够让宿郢露出不一样的表情,于是就来了兴趣,经常逼迫宿郢给他么么哒。
宿郢没办法,知道他求不到亲亲就要一直闹人,就勉为其难地吻了一下他的脸侧,道:“柏总不就是吗?无师自通地厚脸皮,令人难以企及。”
“叫什么柏总,叫叔叔。”柏城哼笑一声压在他身上,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今天算了。”宿郢今天没什么兴致,他推开柏城,爬起来准备去客厅看电视。
柏城一下子从他的背后把他抱住:“别走,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