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是在大厅里,怎么可能听得见。”柏城说。
“也是。”宿郢沉吟了几秒,突然皱了眉,他猛然间脑中一闪,想起来自己很久之前也有过这么一次突然昏厥失忆的时候,于是道:“我之前也有一次,有些像现在这样,就莫名其妙突然晕了,起来后什么也不记得。
他把这事儿跟柏城说了,柏城问他:“你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我刚刚跟了你,不到一个月的时候。”他仔细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就是你……夜里跟我做的时候,半路把我踹到床下自己慌慌忙忙地跑了的那一次。”
说罢,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时候:“吴郁好像就是……”
柏城说:“是,那天吴郁自杀了,送到医院抢救,本来都要抢救活了,突然心脏麻痹,死了。”
“心脏麻痹?”
“没错。”
没有人会将这两桩事联系在一起,除了柏城。他并没有把吴郁死于心脏麻痹的事告诉警方,宿郢也没有,两人心中各自有各自的有考量和猜测。
接受了两天的调查,查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后,警方无奈地放了他们回家。
回家的路上,柏城一直默默不语,连着几天他都是这个样子。宿郢觉得他可能是在为苏印的死感到伤心,并没有说什么。
他知道柏城有着前两个世界任务对象的记忆,对苏印、吴郁那两张脸有着难以说清的感情,当初吴郁死了,柏城连着疯了很久,差点把他弄死在床上才罢了,还不要说现在,苏印也死了。
这对于知道部分真相猜到部分真相的宿郢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伤心的大事,可对于柏城来讲,半年内死了两个喜欢的人,这相当于是很严重的双重打击了。
早在来见苏印的时候,宿郢就已经想好了一些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虽然最终也没预料到是这种结果,但是这结果却告诉了他很多事情。
比如……系统跟苏印、吴郁是对立的两派。不然的话苏印、吴郁不可能都双双离奇死亡。
比如……他已经猜到苏印的死和他的记忆断层是系统做的手脚。除了系统,没有人能做到这样的事。
再比如,柏城似乎知道点什么,只是他不想说。
他们走在回酒店的路上,柏城一直默默不语。宿郢路过一个卖玉米的摊子,停了下来,买了两个甜甜的玉米,一个给了柏城。
柏城拿着玉米,没吃,他从小受的教育就是不能在大街上边走边吃,但宿郢以为他是伤心了,道:“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苏印。”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