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我挑重点给你说吧,那边几栋死楼背后的人跟鲜国强有很密切的关系,那栋死楼虽然现在是死的,但是现在已经开始城市扩建了,等过两年建起来,那栋楼肯定会火起来,楼价也必然不会便宜到哪里去,而方圆名下的五套房……”
“他哪里来的钱?”
“他说是他爸妈给他买的。”章琳说,“你说他爸妈哪里来的钱,一个开小卖部的,一个无业游民,虽然因为鲜国强那边的消息已经被全面封锁了,证据还没曝露出来……”
陆均插了一嘴,问:“不是你在管这案子吗?”
“刚接到消息,有别人接手了,我之后都闲了。”章琳有些无奈,她继续道:“你还记不记得早上我之前跟你说的,陈翠芳手上的那套指甲做下来,最少得要七八十块钱。”
“记得。”
“所以我就很怀疑,陈翠芳那样一个靠着小卖铺生意每天纯收入不过两百来块的妇女,朴素节约了多年连个公交车都少坐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去做一套七八十块的指甲,虽然不贵,但对于陈翠芳那样的女人来说已经是非常破天荒的事情了,所以我就猜测她可能是突然有了什么喜事,又或者发了财。”章琳又拿起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