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地翻过。他想,那个人就是个例外。
而就是这个一直被他认为是例外的人,等了他一年、两年、三年、四年,眼看就要到第五年了,那人不来了。
没有丝毫预兆,说不来不来了。上一次来的时候,听狱警说,那人是冒着鹅毛大雪来的,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套着个羽绒服,耳朵冻得通红,手里提着一个保温小饭桶,里面装的是他亲手煮的面。
那一次男人没有要求见面,只跟狱警说把面提给他,然后就走了。那面是真的好吃,好吃得他眼泪都下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那时候就有种预感,男人不会再来了。果然,后面的一年,那人都没有再来。
那人……他后来问了狱警那人的名字,狱警说,那人身份证上的曾用名是王大秋,前两年改了名,叫宿郢。“郢”字他不会写,狱警还教了他。
狱警说,那个宿郢很厉害,靠卖画起家,不过四年过去,却已经靠着出神入化的操作成了商界鬼才,一举成名,被各大名企争相招揽,但不管别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