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太想站起来,他想等身后的人走了再起来,但身后人却半天不走。
空气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除了弥漫着的尘土气息和闷闷的汗味儿,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杨非蹲着、看着地上想,怎么还不走呢?迟钝地想了几秒,眼神一晃看到了自己怀里的格子围巾,虽然不知道是个什么牌子,但是一看那料子和做工就知道很贵,可能比他一年的房租还要贵。
怪不得刚刚围着那么舒服。
想到这里,他连忙眨了眨眼睛站了起来,摆出笑脸:“你看我,我这个记性太差了,你的围巾。”他把叠好的围巾递过去,又怕把围巾弄脏了,只捏着围巾的两边,傻笑,“给,差点忘了,嘿嘿。”
宿郢看了眼杨非递过来的围巾,没有接:“你帮我把围巾洗一下,明天我来找你拿。”
“嗯?”
“明天星期六,早上我会过来找你。”
杨非这下听清了,但他还是不太懂宿郢的意思,小心道:“明天早上的话,围巾可能没有干,而且这个围巾是羊毛的吧,我拿去干洗……”
“杨非。”宿郢打断他。看着眼前这个一副怪样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小丑,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叹了口气。
一个思维发散得能从一句关心的话飘到别处的人,一个在人前人后以装怪夸张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