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甚至,开始成为人群的中心了。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成为他人目光焦点、站在人群中心处的感觉了。
就像今天在舞台上,当他说话时,所有的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当他哭泣时,所有的人都为他鼓掌;当他饰演的角色死在戏中时,所有的人都为他静默哀伤。那些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目光,他们都注视着他,看着他,认真地看着他。
这种感觉真好。
他想被人看着,一直看着一直看着。看着他哭看着他笑,会对着他鼓掌会对着他微笑。就像曾经刚刚被养父母领养时那样,那样地对他笑着,眼里只有他,也只看着他;就像当初的蔺舒,不管有多忙都会看着他的眼睛说话,在对方清澈的眼里,他找得到自己的影子,属于他自己的影子。
而不是别人的。
杨非久久地坐在床上,看着手机里蔺舒打来的未接来电,慢慢地笑了起来。
*
宿郢给杨非打了七八个电话都没人接,最后不得不上了飞机。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晚饭时间都过了。
他怕杨非不按时吃饭,又给送餐饭店打了个电话,填了杨非的地址,让人家在他不在的这几天里一顿三餐都要送到。
安顿好以后,他准备给杨非打电话时,手机却响了起来——是杨非给他发了视频请求。
他刚坐完飞机,整个人都很疲倦,面色并不好看,于是赶忙在接电话前把手机里的“镜子”应用打开照了照,理了理头发,然后才接起来。
接起来以后他吓了一大跳。
只见手机里的人化了浓浓的小丑妆,对着镜头冲他招了招手,笑眯眯道:“猜猜我是谁?”
“……”
“快猜猜!快猜猜!猜猜我是谁,猜对有奖!”说着,小丑开始像川剧变脸一样,把手往自己脸上一遮,再拿开,变成了吊死鬼,又一遮一换,变成了腮帮子鼓气的斗鱼眼。第三次,变成了猪鼻子,配合着造型,视频对面的人还发出了两声猪叫。
对方做尽了鬼脸,但宿郢却没有一点想笑的感觉,他只觉得对方故作姿态。
想到这一天里听到的关于杨非的坏话,想到杨非的谎言,想到打了七八个都打不通的电话,说真的,在看到这样的杨非时,之前整理发型仪态时的期待一下子都消失殆尽了。
他捏了捏鼻梁,语气中透着一点疲惫和无奈:“杨非,你能不能稍微正常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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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