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是什么?”宿郢插嘴问。
“笑啊。”
“什么?”
“惩罚就是让不笑的人笑,笑到习惯了,笑到脸上的表情定型了就好了。”讲故事的人说,“怎么样,是不是一个很好的惩罚。”
宿郢说:“够变态的。”
旁边看着的另一个人笑着说:“有什么变态的,我们生活里不经常这样吗?对刚刚失去亲人悲痛欲绝的人说‘死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要笑着活下去,振作起来,别总沉湎过去’,对抑郁症患者说‘心眼大一点,有什么想不开的,太阳总会升起,放开心点’,对遭遇困难的人说‘感谢挫折,感恩你的敌人,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这些不都跟这个‘微笑惩罚’一样吗?让你笑,让你振作,让你忘记,但是却从来不去关心你为什么不笑,为什么不振作,为什么不能忘记。”
“哦,是讲这个的,还挺有意义。”宿郢看着远处在半空横木上摇摇晃晃地走着还笑着的小丑,他忍不住心里烦躁,摸出根烟出来抽。
“抽吗?”
“来一根。”
本来是揣着火气和质问来的,想问问这杨非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