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鞠了七八个躬,到最后上车时,已经是此起彼伏的祝福声了。
因为宿郢不停的叮嘱,一路上司机的车开得很稳,前后两辆保镖车一直护卫着他们前行。
车里安安静静的,有司机在,两人都比较收敛。杨非白天被宿郢折腾了一下午,这会儿就有些困了,靠在垫子上想打个盹,但宿郢死活不让他睡,不停跟他说话,一会儿让他看月亮,一会儿哄他看路灯,见他哈欠一个连一个地打,最后跟还他讲冷笑话。
“我真的困了。”杨非困倦地拍了拍宿郢的手,“我睡一会儿再起来陪你聊好不好?”
宿郢说:“不行,我现在就想跟你聊。”
杨非头疼得不行:“蔺舒。”
“别睡,好吗?”宿郢冲着他比出一个指头,“你要是今晚能不睡,我就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想知道。”杨非头往他肩膀上一靠,打着哈欠,“不过,我们明天再说不行吗?”
“不行,你起来,起来我告诉你。”
车已经驶进了住宅区,慢慢地停在了他们的别墅前。这天的夜月亮很圆,很亮,但月光却很凉。杨非冷得打了个寒颤,但还是困得睁不开眼。
宿郢让司机先下了车,让他先通知保镖回家,说等一会儿就带着杨非上楼。司机下了车,过了一会儿就带着保镖们走了。
“好了,我们已经到家了,先下车,嗯?”宿郢摇了摇杨非,把人摇醒来。
他拖着不停喊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