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地站起身, 眩晕的感觉没之前那么重了, 只是眼睛依旧难受。他站着适应了一会儿, 按着脑子里的记忆给自己倒一杯水喝,然后去厨房拿了几块冰糖嚼碎了。
从现在腰酸头晕的症状来看,这身体百分之百有低血糖,不然就是肾虚。再不然,就是许围那小子的药下过了头,反正他现在脚上虚得都能飘起来,走个路觉得自己跟男鬼似的,一点重量都没有。
想到刚刚许围那疯子一样歇斯底里的神态和反应,他头疼极了,直觉这个世界的任务目标会非常棘手。
连续吃了几颗糖,感觉稍微舒服一点以后,他走到许围的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没动静。
他又敲了两下,喊了一声:“许围。”
因为虚得厉害,气不足,声音都出不来。里面不知道是不是没听见,依旧没动静。
宿郢皱了皱眉,从许围摔门到他过来敲门,中间最多不过十分钟。许围不可能在这个时间里睡着,只能是他不想开了。
可是再不想开,也得有点动静啊。一点动静也没有是怎么回事?
他敲了第三次:“许围,我进来了。”
里面没人回答。他直接按下把手稍稍推了推门,门没有锁,一推就开了。
门一开,他就看到了身上裹着一床薄被子缩在墙角红着眼睛流泪的年轻男孩。
青皮寸头,长得不算秀气,浓眉大眼的,就算蜷着也能看出来他手长脚长,要不是看起来瘦些,那个子就说是人高马大也没毛病,完全是中专里流行的那种挑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