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地过了一夜。
许围没有挣扎,被他搂着走到了床边坐下,一手紧紧地捏着身上的薄被子。
宿郢看他态度缓和了一些,试探着问:“坐几分钟我们去洗澡?”
许围红着眼睛和鼻子瞪他,瓮声瓮气道:“不要。”
宿郢觉得哪里不对,不过没仔细想,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洗澡是一定要洗的,昨晚没做措施,如果不清理的话会生病的。”
许围瘪嘴:“不要!”
宿郢自己的身体也正虚得慌,还要伺候这个祖宗,无奈道:“不要你一会儿就要去医院了,我现在银行卡里只剩了两百,可没那么多钱给你看病。”
许围眼泪汪汪,两行眼泪不要钱地流:“不要不要就不要嘛!”
几个娇嗔又委屈巴巴的“不要”拐了好几个弯儿传到宿郢耳朵里,把他耳朵辣得生疼。
他沉默了几秒,觉得有点不对劲。
只听许围撒娇似的说完那几个“不要”以后,又嗲着声音“嗯”了个山路十八弯,一边抽噎一边说:“我不要去医院,我不要去,我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去医院嘛!呜呜呜呜呜呜。”
宿郢打量了一下他,又摸了摸他的脑袋。
没烫啊。
他想了想,想到了十几二十分钟前许围对着他歇斯底里地怒吼、精神不稳定的样子,再看看他现在这幅委委屈屈的小媳妇样。
不想就算了,一想就觉得可能出了大问题。
他小心地问:“许围,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许围伤心地打了个嗝:“混蛋姜行!”
宿郢:“……那你记得你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许围恼怒地用拳头轻锤了他一下:“我换了张脸你就不认识我了吗?说好的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爱我吗?你这个大骗子!”
换张脸?
宿郢心中一跳,难不成……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许围继续哭哭啼啼地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眼睛一睁就变成了男人,是不是我们昨天没戴套套,你射进去了,所以我就变身了啊呜呜呜呜呜,怎么可以这样啊,我要怎么变回去啊呜呜呜呜。”
“等等。”宿郢的太阳穴突然跳了起来,疼得他忍不住眯眼睛。
什么叫变成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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