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打开了。
许围已经穿戴整齐,浑身上下没一点儿水迹。
“你这是洗完了还是没洗?”宿郢摸了摸他脑袋, 头发也是干的, 虽然他那头发只有一厘米。
许围条件反射地打掉他的手, 力气还挺大。
打完以后看得出后悔了,看了宿郢两眼,手有些不自然地蜷了一下往裤边靠着。抿着嘴硬邦邦地说:“洗完了。”
看样子还不是刚洗完,应该洗完好一阵子了。这小子,洗完了还开淋浴浪费水。
宿郢看了眼他身上那件被洗得图案不全的米老鼠T恤,心说许围怎么跟许小宝一样,对米老鼠情有独钟。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也不奇怪了。只不过这衣服看着也太破了,穿着活像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一样。
“那你先去卧室里等我,我洗完就过去。”宿郢把人拉出来,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关了门。
他并没有注意到门外的许围脸上又开始漫起了红色,在门口呆站了一会儿后抬手摸了摸耳朵,疾步去了厨房。
许围在厨房的水龙头下冲了好几遍脸,直到脸上没有之前那么烫了为止。之后拿纸擦了脸去了宿郢的卧室,不过没进去,在门口站着。
只不过是站在门口,许围刚凉下去的脸就又开始升温了。
站了会儿,他突地恨恨地锤了一下墙,咬着牙红着耳朵低声骂了句“该死”。
宿郢可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他在浴室里纠结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皱眉。这姜行可真是弱鸡书生身材,就这个样子,也亏得当初许围为了增加姜行的愧疚感没去做上面那个,不然的话……
哎。
这样可不行。明天周日,带许围出去买衣服的时候顺便买个哑铃。
练练,必须得练练。
洗完澡出来,许围并没有在卧室里,宿郢转头就去了许围先前睡觉的那间杂物间。他直接开了门,门也没锁。
只见许围坐在床边,手里握着块表,他定定地看着一动不动。
那块表?
之前这块表被许小宝从花盆里挖出来后,他拿去洗了,放到了许围的床头。这是姜行送给许围的第一份礼物,虽然宿郢并不清楚许围当初为什么、又是什么时候把这块表埋到了花盆里,但他却能感受到许围对这块表的重视。
或许,之前许小宝挖出这块表时,他就已经见了许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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