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称呼上了姜老师,估计是真醉了。宿郢也把酒一口喝了:“你说吧。”
让他说,他反而不说了,他嘿嘿笑了两声:“一会儿回去跟你说,先喝酒,再走一个。”
他们喝到挺晚了才回去,还好是对门,不然两个醉汉都不知道要怎么走回去。
回了家,两人瘫在沙发上。
宿郢抓着许围的手牢牢不放,许围靠在他肩膀上,跟他说:“我要走了宿郢。”
“嗯。”
许围拉着他的手捂在自己的眼睛上,所触之处,湿润一片。
“你不跟我说点什么吗?”
“走好。”
“还有呢?”
“你不是还有话跟我说吗?”宿郢转身抱住他,满口酒气,“我跟你说什么又没用,我又留不住你。”
他留不住任何一个人,每次都只能看着他们一个个地离开走远,把他留在原地。他什么都做不到,除了去找他。
宿郢拍拍他的肩,阔气地笑了笑:“你走吧,我会去找你的。”
“就像你这次找到我一样吗?”
“嗯。”
许围拉住他的手吻了吻:“那我走了。”
“嗯。”
“真的走了。”
“嗯。”
“走了。”
“嗯。”
空气渐渐地安静下来,然后就真的安静了下来。
好像是窗子没关,外面的雨飘了进来,凉飕飕的。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黑夜里突然响起一声沮丧的“混蛋”。
许唯在夜里坐着,一声不发。
*
宿郢在许围离开的第三年也离开了那个世界,走之前跟许唯打了招呼。
许唯跟他说:“你其实不用跟我说的,我又留不住你。”
你爱的是我,又不是我。
我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