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你他妈给我滚,滚你妈的!”
宿郢当然没有滚,因为褚严在说完这句话以后就吐了他一身。
那天晚上,褚严又吐又拉的,到半夜的时候,这醉汉整张脸都是白的,醉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要不是鼻子下面还有呼吸,恐怕都会以为这人死了。
他照顾了褚严一整夜,又是擦又是洗的,连着整间屋子都干干净净地收拾了个底朝天。
等他觉得有点累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亮了。他勉强打起精神冲了个澡,换了睡衣后挤到那张一米五的单人床上去,从背后抱住不省人事的褚严,然后沉沉地睡过去。
他什么梦都没做,一觉醒来后,眼睛一睁就看到了什么都没盖,只穿了条内|裤就那么蜷在沙发上的褚严。
不知怎么,他想起了那天在节目现场看到的褚严的表演。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他知道褚严演的是谁。
是柏城。
是柏城死前的样子。
宿郢看着褚严发了会儿呆,然后起床来把被单拿过去给他盖上。给窗户上那两盆快干死花浇了水以后,他给宋鸿飞打了个电话。
“是,这事儿当我没跟您说,您不用管了。”
“没什么事儿,我想通了,他不想跟着我就算了,我也不强求他。”
“嗯,我没什么,您也别为难他。”
挂了电话,转过身,便看到了睁着眼睛的褚严。
“你醒了。”他去兑了杯温开水端过去,“喝点水,你昨晚吐了一晚。”
褚严也没拒绝,端着碗几口把水喝下去。
“还喝吗?”
褚严摇摇头。
宿郢起身把碗放回去:“你还睡吗?还睡的话我现在就做饭,等你醒了就可以吃,要是不睡的话,我下去买两碗粥,你吐了一晚,又没吃什么,估计现在不好受。”
褚严问他:“你刚刚说,你不强求谁?”
“你听见了?”宿郢本来也没想瞒着他,“你听到了多少?”
“你起来我就醒了。”褚严说。
那就是都听到了。
“我下去买个粥,回来了跟你说。”宿郢去门口穿鞋。
“你出去了就别想进来。”果然是这男人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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