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发出的声音很难听,比之前跟着我的教育机器人的还难听,所以我故意把它弄坏了。
我知道白博士不能把我怎么样,我只是弄坏了一个机器罢了。
(五)
白博士修好了它,把它做成了我捏不坏的样子——一个指腹大小的方块吊坠。
并且,白博士在我的耳内植入了一对微型感应器,这样我就能听到宿郢随时随地说的话,并且不会被其他人所知,同时在夜晚入睡时,可以开启治疗模式进入虚拟梦境,进行所谓的精神健康恢复治疗。
我对治疗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我对这个程序有点兴趣。
我想知道,一个人造出来的机器要如何对一个人,即便是个人造人,进行情感治疗。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白博士笑着说,“那个叫西斯理的小家伙造出来的东西总是让人这么惊奇,能进行情感治疗的仪器是怎么样的呢……”
是啊,是怎么样的呢?
“记住,千万不能让您的父亲,我们亲爱的殿下知道这件事情……我想您明白为什么,您是个聪明的孩子,不是吗?”白博士说。
白博士总说我的父亲戎先像人造人,但是其实他也很像人造人。
虽然他总是表情很丰富。
(六)
晚上,我进入了治疗模式,进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我并不害怕,也不畏惧什么,我朝四周看去,并看不到什么东西,眼前一片黑暗。
“宿郢。”
没人应我。
“宿郢,你好。”我又说了一遍。
虽然依旧没有人回答我,但我感觉得到,黑暗之中有人在注视着我。我在黑暗中漫无目的地走了许久也没有找到这片黑色世界的边界。
直到我自己都觉得累了困了,想离开这个不知所谓的治疗模式时,我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不同于我之前听到的难听的机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