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父亲。”
“你能叫我一声爸爸吗?”戎先的头似乎非常疼,他一只眼疼得眯了起来,细细的青筋缠绕在眉骨上方,他的手不停地揉捏着眉头和太阳穴,颓丧得不像个星球首领。
戎纪看了他一会儿,说:“我需要为您叫军医吗?”
“不了,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你回去吧。”戎先摆摆手,把他赶走了。
戎纪最终是没叫他爸爸,不是因为他叫不出口,而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难道换一个称呼,他们就能跟普通人家的父子一样相处了吗?
不可能,戎先不是那种人,他也不是。
戎先可能确实快死了,变得越来越不理智了。也更让人反感了。
雷欧总是跟他说:“将军其实是爱你的,他只是不会表达。”
戎纪并不爱听这样虚伪作假的话,先不说戎先到底爱不爱他,即便是真的爱,他也感受不到。谁让戎先当初让白令造他的时候,将他的情绪剥夺了呢?
感受不到爱,理所当然。这种麻烦的东西,没有更好。
“无所谓。”
“唔……无所谓吗?”雷欧笑眯眯地盯着他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一双眼跟刀子似的在他脸上仔仔细细地刮,“你看起来可不像是无所谓的样子。”
戎纪看他:“我认为你有这个时间来研究我,不如去医务室中给你这断了的胳膊再打一针骨头生长剂。”
雷欧笑了起来,跟他撞了下肩:“你这臭小子,怎么跟你哥说话呢?”
他私下没人的时候总是没尊没卑地把自己当大哥,一口一个小弟地叫戎纪。戎纪不跟他计较罢了,懒得花时间理他。
“走了。”
“真怀疑如果当初那个治疗程序没有被销毁的话,你是不是就已经好了。”雷欧突然说。
戎纪回过头,看到雷欧满脸复杂。
“当初如果不是我忽视了你,让你出了那样的事情,你也许已经在治疗程序……”
“宿郢。”
雷欧愣了愣,改口道:“也许你已经在宿郢的治疗下成为一个健康的人了。”
戎纪问:“你怎么能确定是宿郢起了作用?”
雷欧指了指他胸口的项链:“你现在还戴着它不是吗?”
那项链是西斯理拜托他保存着的,让他没事去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