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知道吗?”陆榭山问他。
“随便啊。”宿郢无所谓道,“说不说随你,我只是问问,毕竟我们之间也没什么重要干系,我也管不着你的事。”
他是故意说这话的,他知道陆榭山很在乎他们之间的关系。
果然,陆榭山眼睛亮了:“那我说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会重要吗?”
啧,这逻辑。
宿郢笑了:“你先说说看。”
先搞清楚陆榭山的背景比较重要。这几个月,他到处打听过陆榭山的事,但没打听太清楚,只知道陆榭山是路家人,陆家长子,陆星星的哥哥,其余的一概没有。没有上学记录,也没有工作记录,更没有其他什么大事件记录。
一个变态起来连自己指头都能切的人,这么多年竟然没干出什么让人口耳相传的业绩,实在令人不敢相信。
他有意无意地问过曾在元首府实验中心服务过的费璐亚,费璐亚对此闭口不言,婉转地向他表示这件事不能透露。这让他感到更加好奇。
但宿郢并不表现出来:“不过你不说也可以,我并不是一定要知道。”
陆榭山眨了眨眼,开口:“我是星星的器官库。”
“什么?”
宿郢以为自己听错了。
“器官库,就是如果星星有需要,我会把我的器官给他。”陆榭山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着,面上没什么波动,仿佛说着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一样,“我不是他的亲哥哥,我是他哥哥的克隆体,所以我的存在就是替星星服务的。”
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随口一问,竟然问出这样离奇的回答。
“你服务过什么?”
“星星现在的心脏是我的。”
“那你现在……”
“我的心脏是别人的。”陆榭山说,“所以我有时候看起来有点奇怪,因为我没办法控制我自己。”
宿郢失语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编故事?”
陆榭山笑了:“你猜。”
他猜是假的。
陆榭山又说:“还有你喜欢的戎将军……”
“嗯?”听到戎将军,宿郢下意识看了一眼电视,看到电视屏幕中央那个一字一顿地发着言的年轻元首,看新闻看到眼熟的面孔,但却是遥远而陌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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