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却不愿意放过他。
“他八岁的时候就想过去死,如果真的死了,也算是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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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郢走后,西斯理给白令打了个电话。
“我觉得这事儿能成。”西斯理说,“刚刚试探了一番,他虽然忘掉了一切,但是他毕竟还是我造出来的治疗者,治疗者的同理心是造物主最完美的发明。”
白令在那头打哈欠:“随便吧,跟我没关系。”
“省省吧,要是真没关系,你为什么还要把我的地址还有真相告诉宿郢?”
白令揉了揉最近愈发不舒服的心脏,坐起身来,有气无力地扔了一句“因为我闲得慌”,然后便挂了电话。
拿过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白发苍苍皱纹满面了,明明上个月都还是年轻人的样子。
真是说老就老了。
“造一个戎纪花了我大半辈子的时间,真要就这么死了……那可算亏了血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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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满天绽放的夜晚,新年的钟声响起。
满城都是热闹的景象,唯独这元首府,冷清地像是另一个世界。
站在元首府门外的宿郢并没有选择立马进去,他就站在门口给戎沥去了个电话,祝福了他新年快乐,以及生日快乐。
戎沥用稚嫩的声音有模有样地郑重感谢了他的祝福,并告诉他他很开心。
因为开的外放,小奶狗像是听到了戎沥的声音,将脑袋从他的怀里伸出来对着他的手叫了两声。
宿郢看了看小狗,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