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突然召回天魔谷麾下三十六路魔将,动机不甚明显。试武大会召开之际,魔修突然有如此大动作,让人不得不防。
李莐芷担心赌气出走的徒弟,正好她师兄燕麟也发了话让她把人找回来,还同意了陆泠然参加试武大会的要求。
回到燕云州时已经很晚了,陆泠然武功是个半吊子,飞行术更是烂的没法看,仅能飞离地面三丈来高,而燕云州在万座山峰的至高之处,四周皆是不可攀缘的悬崖绝壁,不使用飞行术哪里能上去。
陆泠然两手一伸朝着师弟命令道:“背我。”
俩人年纪差着四五岁,个头却是差不多,郭小七比同龄人长得都高壮些,背起陆泠然也不太费劲。
陆泠然双手环在他胸前,一股子香味也随之萦绕在他口鼻周围。
噫,二师兄怎么这么娘,身上这么香,怕不是学小姑娘家抹了什么香粉。
郭小七暗暗鄙视陆泠这种没有男子气概的做法,可他身上的味道又格外好闻,郭小七没忍住深吸一口气。
“郭小七你可飞稳当点啊,你自己磕磕碰碰不要紧,可不能让我有个闪失。”
认命的叹口气,得了,自己背上的哪是二师兄啊,分明是个金贵的祖宗!
这位祖宗大老爷一路上话还多,一会嫌飞的快了,一会嫌飞的慢了,一会说冷,一会又说头晕,可把郭小七烦的够呛,真想将他扔下山去。
背着个百十来斤的大活人好不容易到了山顶,郭小七也给累趴下了,也不管干不干净,一屁股坐地上喘气。陆泠然除了头发被夜风吹得微微凌乱外哪哪都干净整洁,不染一丝纤尘。
他嫌弃的离开郭小七几步,连个“谢谢”都没有,扭头问李莐芷派来等候的弟子:“师傅呢?”
“长老在正厅等候多时了。”
小弟子将陆泠然引到堂厅就退了下去,堂厅内里灯火灼灼,李莐芷正在等他。
此刻见到他人来,便将周围人都遣出去,偌大个厅堂内便只剩下他师徒二人。
还未等李莐芷说话,陆泠然就先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还没怎么着呢,李莐芷心疼起了徒弟,怕他跪伤了腿,教训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忙扶着陆泠站起来。
陆泠然不发一言,面上却是委屈隐忍之色。
这也是他惯用的伎俩了,每每惹了师傅不快,他就先离家出走,被寻回来就委委屈屈的跪着,一副“我已经知错了”的样子。
然后他就赢了,妥协的总是李莐芷。
她自是舍不得他受委屈,看到二徒弟这样,什么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
“唉师傅没有责怪你。”
“师傅”
陆泠然抬起头,一双烟蓝色的眼中蓄满水汽。
李莐芷惊道:“可是在外受了什么苦?怎么委屈成这样?”
陆泠然摇了摇头,别过脸去擦掉溢出眼眶的泪水:“都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了,这才惹的师傅厌弃了我。”
李莐芷被陆泠然的胡搅蛮缠打败了,叹口气道:“尽是胡说,师傅何时厌误你了倒是你,动不动就耍小孩子脾气,一不高兴就往外面跑,叫师傅我又担心又难过,你都是当师兄的人了,这样骄纵如何做师弟师妹们的榜样?”
听着李莐芷语气中的宠爱与平常无异,陆泠然便又恃宠而骄起来,靠着师傅的肩撒娇:“我才不要给他们做什么榜样,我不要师弟师妹,我要师傅是我一人的师傅。”
“又在胡说了。”李莐芷无奈:“你自己数数看你有多少师弟师妹是你自己出去时捡回来的,你现在又说不要了?”
好像是这样。
这些师弟师妹是陆泠然自己给自己找回来的麻烦,小时候因着一些事情伤害了身子,他很长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