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会被抓去浸猪笼的,话本上都是这样写的。”
“怎么办啊大师兄,说不定师傅现在肚子里都有孩子了,话本上大师兄你说句话啊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
郭小七自说自话了半天,连俩人如何被发现,如何哀求如何被拆散,甚至拆散后的凄惨后半生的画面都脑补出来了。
杨凝脸色不变,甚至气定神闲地喝了口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是挺严重的。”
“我说吧!那咋办啊我们得想想办法啊!”
“我看你病的挺严重。”
“啊?”郭小七不明所以。
杨凝正色道:“小小年纪,满脑子男欢女爱,也不知你成日在想些什么,回去后将这些东西通通交给我,话本这种东西少看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