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小厮,但这足以说明魔修已混入了河州城中,保不齐还有更厉害的内应。
“别以为你给我个这东西我就原谅你了。”
陆泠然冲他皱了皱鼻子,将护身符挂在了自己腰间。
“那泠然自己说,要如何才能原谅相公?”
杨凝轻轻圈他入怀,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柔声问到。
陆泠然有一瞬间的怔愣,他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一股酸楚情绪瞬间涌上喉头,他忍了又忍,眼中的苦涩酸楚却仍就横溢而出,他闭上了眼,抬了手装作不经意擦掉了泪水,口中却轻快道:“要你陪我一整天胡说什么呢你,你是谁相公了?”
他背对着杨凝,杨凝根本看不到他正脸神情,还因他这嗔怪般的语气笑开了怀:“好好好,师兄都依泠然。”
陆泠然突然在他怀中转了身,一头埋进了他胸前,他胸口上的伤还未痊愈,当即撞的他差点闷哼出声。杨凝的脸色又白了一些,额间渗出了一层汗,他揽住陆泠然后背,在他发顶印下一吻。
帘外春雨潺潺,帘内春意盎然。床榻上缠绵情意香艳如话本故事,帐起涟漪,被翻红浪,与君共寝到天明。
这时陆泠然根本不知道这个护身符是被杨凝如何炼化,更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这时前路窥不清,照不明,他根本不知自己这一脚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