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兄弟二人闲聊了一阵,大部分情况下是独孤寒潇嘴上不停,独孤寒江偶尔点个头,“嗯”一声,算是回应。
即使他平时也就是少言寡语的样子,独孤寒潇还是从这只字片语中感受到了敷衍,很明显,他的心思现在不在这。
要不和他说说大嫂?
独孤寒潇开口就道:“早上那个金发少年,是大嫂的徒弟?”
“你看到了?”独孤寒江微微侧目,眼中目光终于落在了自己弟弟身上。
果然提大嫂有用,这四个字可是今天大哥与他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
“大嫂也算是武林侠女的典范,怎么教出来的徒弟像个弱鸡一样。”
“他身体不好。”
哦嚯这次为大嫂开脱居然说了五个字。
“这也难怪,这么大了还在练些基础体术,如此看来是难成器了。”
独孤寒江闭口不应,眼神中带着淡淡不悦。
独孤寒潇从小没少遭受大哥的毒打,在困境中练就了一手察言观色的好本事,能从他哥眼皮一眨的瞬间内看出他是高兴与否。
观其神色,独孤寒潇思绪飞转,立刻截住了话,暗叹大哥真是对未来大嫂情深意重,连她徒弟的半句不是也说不得。
“大嫂那徒弟可有趁手法器?异宝阁内堆积的法器再不用就成了一堆废铜烂铁了。”
独孤寒江眉间霜雪渐隐,神色变的缓和,他开口道:“他习武只为健体。”
“也是,那些法器动辄几十斤上下,拿在他手中我真怕他一个不小心砸了自己的脚。”
独孤寒江凝眉不语,独孤寒潇这时猜不出大哥的意思,干脆也缄默闭口。
“轻巧些的法器适合他,缚魔索如何?”
缚魔索由鲛绡制成,坚韧无比,利断金玉,如遇危险也不用拼命厮杀,直接将它丢出去便能绑缚地对方动弹不得,十分适合燕云州那只小弱鸡使用。
“甚好,只是炼化鲛绡得费些功夫。”独孤寒潇道。
说着说着,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他用去顶替天瑚草的东西好像就是一匹鲛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