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詹说,“我以前真他妈羡慕陆景行,别人爹给力,陆景行妈给力,你不知道,你那年刚走,陆景行碰上了那会儿才长到十六岁的陆太太,用他酸溜溜的原话说——我陆景行对她就是一见钟情,老牛吃定嫩草,这辈子非她不娶了。”
荆遇听的太阳穴一跳。
“你大姐死活不同意,嫌弃女方门不当户不对。陆景行喜欢的要死要活的,比琼瑶剧还玄乎,好不容易三年前跟人姑娘扯了证,又不敢对外公开,到现在都没办婚礼……怎么就到了这一步呢?也是真够渣的,陆景行上次在我这儿喝多了,腆着张脸跟我说不悔梦归处,只恨太匆匆,手上揽着赵婷婷走了。我看啊,早晚得离……”
老詹咳了一声,“我一个已经离了的孤家寡人就不说他了。”
三十岁的男人有的是过去。
十八岁的男人有的是当下。
荆遇临走前,老詹给他一张电话卡:“按你要求办的,自古套路得人心,有金有颜有真心,不和你好和谁好?过来人劝你一句,感情对于你们这样的来说,是消遣的调剂品,但……”
“什么叫我们这样的啊?”荆遇佛了。
老詹:“……”
荆遇掐了手上的烟屁股:“老子就是喜欢她那样的,起码现在喜欢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