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怎么了?”
“处理一些事。刚好这个天气让我也没有留恋。”
木子笑着“在伦敦的时候想到马尔的天气也会平衡一点。”
“你多久没回过中国了?”菲比问木子
木子默了一下,吃了口手上的饼干“有三年了吧。”
菲比叹了口气,想到她也有好些年没回过伦敦了“想到回去的心情便有些复杂。”
…..
两人喝了些酒后木子做午饭,蒸了些米饭,咖喱土豆鸡肉乱炖,木子和菲比将就吃了。午饭后雨停了会儿,两人又开始喝酒,菲比去木子卧室捡了本书看,木子继续雕刻,两人时不时的喝上两口,说上两句,雨又开始下。
“我这两年很深刻的感觉到自己老了。”非比躺在沙发上“倒也不只是心里,而是身体上…总和三十四五的时候都不一样了,更别谈三十出头的时候了。”
菲比今年三十八了,但是人看起来很年轻漂亮,一点都不像要跨进四十的人
“我只是觉得在马尔的时间过得未免太快了些,有时候觉得自己才刚来,但是看着这满屋子都是自己的痕迹会恍惚原来…原来我已经在这里有了自己的生活了。”木子没抬头继续手上的雕刻
菲比将书扣在沙发上喝了口酒“我在这里十年,回头看都不知道这些岁月自己留下了什么。”
“什么都留不下,在马尔的时光就是沙,而大海会冲洗一切。”
“人生有几个十年。”木子觉得菲比今日怪怪的,她平日从不会这么伤春悲秋“回想起那些伦敦的日子,肆意快活的青春…”菲比边喝酒边摇着头感叹
木子想到如梦幻泡影,她抬起头看向菲比“你醉了吗菲比。”
“我希望我醉了,木子。”
“那…再多喝些酒罢。”
菲比晚上是真醉了,喝完葡萄酒后她又喝了些威士忌,放了音乐,一个人在那儿跳舞。她的神情一会儿悲伤一会儿又看起来很快乐,她跳累了就瘫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木子去找了条厚一点的毛毯搭在她身上,然后倒了杯温水,倚在门望向黑暗里的大海,什么都看不清,连平日里在海上亮灯的渔船也靠了岸。
“在马尔生活的外乡人大多逃避着过去。”木子想
菲比一大早就离开了,木子起床时见毛毯整齐的叠好放在沙发上,她拿起来收进了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