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已经退了,想不想吃点什么?”
木子摇摇头“我现在只想喝些水。”
皮埃尔倒了一杯水,木子坐起身一口气喝完了,才发现自己身上换了件T恤
“谢谢你。”木子舔舔嘴唇觉得喉咙好受多了
“吃点东西?”
“我想回家。”木子低垂着眼轻声说
“你现在这个状态我怎么可能让你回家。”皮埃尔轻声说道
“可是我真的很想回家。”木子坚持道
“不可能,今天不可能,你现在的情况不能吹风,而且半夜可能又会发烧。”皮埃尔也很坚持“皮卡被马科他们开到旁萨去了,你不能坐摩托车吹冷风。”
木子转过头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尽管她知道皮埃尔都说得有理是为了她好,但是她心里突然感到委屈,明明一个人的时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什么时候变成这个状况了。她不埋怨皮埃尔,她埋怨自己,埋怨自己放纵自己和别人走得过近,才造成今天的局面。她一年多以来都是与外人隔绝自给自足的状态,绝对没有依靠或者依赖过谁,就算是伊娜一家或者是菲比,她也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菲比曾经和她说“木子你不用一个人过得这么辛苦的”,她一直孤独的活在她的岛屿上,从来都不期待或者希望谁能给她一些温暖,她的孤独从某一部分来说让她更清醒,更接近自己的内心。可是最近不是了,她有了多余的情绪,有了多余的困惑,甚至有了期待,她明明之前就已经意识到了但是还是放纵自己。木子好久没有梦到过妈妈了,她知道她脆弱了,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泪流过眼角, 她心里越发清醒。
皮埃尔显然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了。”他用拇指去抹木子的眼角“你,现在真的不能这样回家,半夜又会有高烧复发的几率。等你明早彻底退烧,我一早就送你回家好不好。”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轻声的哄她。
木子流泪流得更凶了,她默不作声抽泣。皮埃尔心疼又无奈,双手捧过她的脸,木子视线却始终看向墙壁不愿和他对视,“木子。”他轻声的叫她“乖一点,你这样我会很担心。”
木子想说不用你担心,但是又觉得这话太过伤人,便只是闭紧了嘴不说话。皮埃尔无奈抚摸着她的脸颊试图安慰她。木子一手挡住自己的眼睛,那些愧疚,感激,埋怨,所有的情绪都涌了上来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皮埃尔,又怎么面对自己。
木子正沉静在自己的情绪里,突然感觉唇上一片温柔,她震惊的睁开眼,只见面前的蓝眼睛带着些许让人沉溺的温柔,木子突然不知道双手该怎么办,心跳跟着加速,皮埃尔的唇开始轻轻的舔舐着她的下唇,她心里告诉自己该推开她的,却像是魔怔般张开嘴回应了一下,皮埃尔愣了,舌头跟着便伸了进去,感觉到木子的回应后他开始更加放肆了,大力的吮吸着她的舌头,木子一时因为他吻得太过用力忍不住皱着眉头轻轻嘤咛出声,场面越发控制不住,皮埃尔翻身到木子上方,双手开始在木子身上游走,木子的双手紧紧扣住皮埃尔的肩膀,皮埃尔的双手来到她柔软的胸上开始慢慢的揉搓,从轻到重,下体跟着轻轻的磨蹭着她的下面,木子感觉到他的坚硬顶着她的忍不住双腿夹上他的腰,两人紧贴在一起都起了反应,皮埃尔往前重重地顶了一下,“哼。”木子闷哼出声,一时之间意乱情迷只听到两人越发沉重的呼吸声。